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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众泰破产清算规模远超预期,应建仁拿什么还750亿?

    众泰-铁牛的破产风波,是中国汽车产业“破产连续剧”的典型。

    从2020年初的巨亏业绩,到上半年欠薪、铁牛集团结算文件和众泰员工要求应建仁家族偿还员工“救公司集资”的视频陆续浮现,再到7月杭州市临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澄清公告否认铁牛“破产清算”,达成昭告天下的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效果,如今又迎来了新剧情。

    内部人士对《汽车公社》透露的最新消息有三大要点:1、铁牛集团终究还是在推进破产清算,之前杭州临安的澄清让“传闻”变成了“遥遥领先的预言”;2、众泰和子公司也同样在破产清算;3、铁牛总计欠款750多亿元。

    无论是涉及金额还是破产清算的覆盖面,都超出了原先业界的预期。

    复盘众泰系的倾覆,在挣扎的轨迹里能看到“努力”的口号,以及“洗白山寨”的突围不破。应建仁家族的轮廓也并不是简单的暴发户和投机者,更是“落后一步,处处挨打”的真实写照。

    全盘清算?750亿大瓜还在后面

    就在今年7月,众泰汽车母公司铁牛集团被曝光将破产清算。而如今,破产清算的阴影将投到整个众泰系的身上。

    内部知情人士对《汽车公社》独家透露称:“众泰下面的子公司都在破产清算,包括研究院。铁牛欠了750多个亿。”知情人还补充表示,在众泰执行破产清算之后,母公司铁牛集团也将步入同样的命运:“铁牛也破产清算,就留众泰本部,众泰重新整合。”

    在商业界,如果说“破产重组”是最后的挣扎和重生的机会,那么“破产清算”就意味着企业将彻底终结,员工连破产重组里缩水的转岗机会都没有。

    狭义的破产,指的是破产清算,如果用美国《破产法典》(United States Bankruptcy Code)来对照,就是第七章“清算”(Chapter 7 liquidation),需要指派信托人收集债务人的资产,清算后用收益尽可能偿付债权人。

    在汽车行业,瑞典萨博汽车在2011年破产重组失败之后,于2012年被宣布破产清算,连有着70余年历史的藏车馆都被出售。当然我们知道,后来萨博和汽车相关的一部分资产被国能集团收购,遂有NEVS;再之后NEVS转为恒大所有。

    而很多时候,破产,是“破产重组/重整”的简称,也被称为“破产保护”,对应美国《破产法典》的第十一章“破产重组”(Chapter 11 reorganization),通常不需要信托人执行,债务人持有其资产,尽可能偿付债务,同时其商业活动仍然继续。诸如通用汽车和克莱斯勒2009年的“破产”即为该范畴。

    破产清算最终将是抹去一切,众泰的困境甚至绝境,已经无可否认。

    2016年、2017年众泰汽车集团销量达到30万辆峰值之后,便开始大幅度滑坡,甚至派生出汉腾、君马和汉龙等新品牌也于事无补。到2019年其销量仅为102,218辆,不足2017年的一半。

    比销量更惨的是利润。根据众泰汽车2019年年度报告,2019年度公司营业收入为29.86亿元,同比暴跌79.78%;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净利润-111.9亿元,同比下降1498.98%;基本每股收益-5.52元,同比大跌1515.38%。单一年度巨亏百亿元,这在中国汽车历史上实为罕见,但比起最新曝光的750亿元欠款,这份亏损还不足以震撼人心。众泰的111.9亿元亏损似乎也无法去解释750亿元从何而来。

    众泰汽车的账面数字,也确实容易令人满腹狐疑。在众泰汽车2020年一季度报告期末,公司流动资产121.43亿元,流动负债121.75亿元,短期借款达到48.9亿元,应付票据14.32亿元,应付账款37.84亿元,而其现金及等价物余额仅为17.72亿元。

    但是考虑到众泰汽车2016-2018年扣非净利润分别达到12.33亿元、11.36亿元和8亿元,突如其来的资金荒很难解释。难怪众泰员工和一部分经销商坚称,应家将资金转入铁牛去炒房地产,转为私人所有。

    并不意外,很快又有众泰管理层澄清说,现金流困难是由于融资环境恶化。然而多年积累的真金白银去哪儿了?何况,2019年,在政府主导下,众泰筹措到30亿元资金,作为救命钱,优先支付拖欠的供应商货款和员工工资,并着手基地复产。

    难怪众泰汽车连续拖欠员工薪资,并且在今年5月底,众泰汽车湖南基地发布放假通知,称由于汽车行业下行压力及疫情严重影响,该基地全体在职员工放假时间从2020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,又鼓励员工主动离职。

    “众泰就算找到新资金来源也没用,都是应家为了自己套现。去年的30个亿,说起来是用于复产和推新车,结果什么都没有。”一名众泰内部人士对《汽车公社》如是爆料。

    众泰和铁牛在破产清算之后,“重整众泰”会是什么结果?按照内部人士的解释,既然无人接盘,众泰的摊子只能由政府收拾,之前投资巨亿打造的生产制造体系,如今只能贱卖、转售、变更。

    仓皇求变的应建仁,失势撕裂的众泰

    “空间比奥迪Q5还大,用料也还可以,价钱合算多了”,2017年,一位众泰T600的上海本地车主居然并没有嫌弃这块山寨牌子,反而自豪地表示。

    当时众泰人或许也有这种自豪吧。只不过,从仿照丰田大众奥迪的2008、T600到保时泰,“皮尺部”的名头越发响彻业内外,业界对“山寨之王”的抨击和白眼日渐加剧,自豪与鄙视之间的撕裂也就愈发显著。

    众泰不止是那个众泰,应建仁也不止是那个应建仁。

    曾经的众泰,拥有勤奋、踏实、可靠的评语。

    一位众泰前员工告诉《汽车公社》:同众泰的基层员工与研发部门打过交道的人,往往会给这群背着“山寨黑锅”的人们相当意外的评价——接地气、可靠得住。

    平心而论,众泰在核心技术上的缺失和质量把控上的短板,是不争的事实,并且已经不符合消费升级进化轨迹之下的市场需求。但是,缺少正向平台、正向动力和正向设计更是高层总体把控的不足,底层员工对每一张图纸的测绘、每一个螺栓的拧紧,则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    有众泰内部人士将矛头直接对准众泰的控制者——应建仁家族,包括徐美儿、金浙勇等铁牛/众泰高管成员,悉数属于家族范畴。“应家就没有想过好好造车,就是来捞一笔,”该人士愤愤地说,“如果事情做成了,员工也有工资,他怎么捞都随他,问题是车造不好,工人们生计也没了着落。”

    甚至员工内部还传出应家这些年套现百亿、去年拖欠工资不发就是为了让上市公司购买其资产的说法。

    应建仁的形象,也绝不是单薄平面化的鼠目寸光人和投机取利者。

    未曾进入高校读书的应建仁,在而立之年的1992年加入到中国早期创业浪潮中,东拼西凑8万元创立长城机械五金厂制造拖拉机零部件。如果没有野心和眼光,他也不会在四年之后将业务延伸到机动车零部件领域,聚焦面包车钣金件配套的浙江铁牛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,也就是后来拖欠750亿的那家公司的雏形。

    那时,众泰还不存在,昌河等如今没落的名字反而风生水起。昌河面包车尽管热销,但覆盖件全部需要从日本进口,应建仁看不下去了。砸钱、请专家,1999年,铁牛1018A汽车顶盖板获国家重点新产品奖并拿下昌河订单。2003年开始,应建仁又不再满足于配套供应商的角色,在收购两家汽车空壳公司和一条台湾生产线后,众泰汽车就此诞生。

    我们无法判别当时“不满的应建仁”到底只是出于商机的考量,还是确凿带有民族主义情怀。不过太久的顺风必然造成麻痹,以至于后来的倾覆风险开始积蓄。

    应建仁太习惯用“自家人”。从最初其姐夫吴建中出任众泰董事长,到2015年之后金浙勇执掌操盘,始终跳不开“任人唯亲”的藩篱。

   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前期众泰的成功,离不开“山寨模式”,而山寨路线缔造者吴建中却被业界有些人挂上了“悲情英雄”、“能干实事”的标签,后来的大乘汽车再度复刻众泰大迈,也无以为继。那时不太过问具体业务的应建仁,倒是成为不少人眼里“山寨”之源。

    “廉价盗版”、“不思进取”的诟病之声,应建仁不会听不到。从2017年开始,众泰汽车的研发投入比重开始向上走,2018年和2019年分别达到7.12亿元和8.76亿元,比起诸多自主头部企业自然不可企及,但已经算中等车企里“看得过去”的水平。各种概念车的推出、新设计语言的露面,众泰隐隐有改头换面之势。而借道经销商以挺进美国,这条路线众泰甚至比传祺走得还要坚定。

    溺水之人的手脚都是疯狂挥舞着的,应建仁竭尽全力试图扭转众泰的“山寨形象”,然而终究积重难返。

    作为多元化产业的集团,铁牛-众泰在房地产上的亏损,很可能是750亿元欠款的重要来源。“众泰小镇”现在已经成为员工口中批判的典型,以及业界的一个笑谈。”

    众泰巨额资金去向难以解释,实际收效却甚微。2016年众泰计划建造的研发大楼至今无果,30亿元救命钱说起来要推进基地复产和上新车,而用内部员工的话说“一直搪塞我们试装车下线了,实际上什么都没有”。供应商被拖欠零部件货款,之后便开始断供。明知不能复产还让经销商先打款,众泰又被一干经销商视为欺诈。

    如今对照750亿元,不难明白应家为什么这样对待员工和供应商、经销商。

    时代的进化脚步,一旦加速,便再难跟进。纵然企业家有心升级产业,然而当资金重压临头,便不可避免丢弃研发、口碑甚至良心。

    (责任编辑:戴贤军)

    作者:admin  发布时间:2021-01-14  点击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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